【FF14】库尔扎斯的春天(上)(奥尔什方X光之战士)

今天做完57主线之后情绪就一直不好,想起那段剧情就会哭起来。

以后不管在哪个地图都见不到他了。

小郁闷:

光呆第一人称视角,2.57到3.0之间的片段。

 @点横丿捺 的点梗,不是很甜也没有肉非常抱歉QAQ


库尔扎斯没有春天,所有人都知道。

我能用三种语言重复这个事实,再从地质的、气象的、以太学的三个方面来论述它的成因。但无论如何重复或考证,结果都是不变的——我正在永无春日的死地苟延残喘,或者,用一种更为体面的说法,蛰伏着等待转机。

而在转机到来之前,还有人需要我照料,同时遵从。

阿尔菲诺小少爷,水晶义勇队的召集者,也是我们身陷此处的罪魁祸首。但我不能责备他,至少现在不行,这孩子仍然徘徊在崩溃的边缘——无论身体和精神都是。

那场晚宴后的第一个满月之夜,我和他在雪之家的火炉旁枯坐。浩荡的风声在窗外咆哮着,我仿佛身处怒涛间的巨轮底舱,在昏黄的灯光中等待自己的命运。

“我要是能出去就好啦。”塔塔露盯着桌上的啤酒,轻轻叹了口气,“雅·修特拉曾经教过我,钓满月沙丁鱼的法子。我要用它烤一个大大的派,切开送给营地里的每个人。”

我挪挪椅子,坐得离壁炉更近些,用背影挡住眼神,把染血的绷带丢进去烧。

阿尔菲诺只是沉默不语,轻轻抿一口酒,瞳仁里映着跳动的炉火。或许那不是炉火,自从我在乌尔达哈王宫外重逢这位少年,他瞳仁里的光芒就没有熄过。

“库尔扎斯高地也是可以垂钓的,等天气好一些,外面不那么危险了,我就和你一起去。”我把话题从不妥当的领域带开。塔塔露一直坚定地相信,一些离开我们的朋友还会回来,她已经用掉了整整两沓纸,来画他们的衣服图样。

阿尔菲诺斜瞥了她一眼:“闭嘴,塔塔露。如果你干不了有用的事情,就别再吵得人头疼。”最后几个字是哽咽着吐出来的,他很快转过头去,拒绝与我们的目光交汇。

“是的,阿尔菲诺先生。但是,但是您不能再这样坐下去了!”那拉拉菲尔少女瘪瘪嘴,回答他的斥责,因为委屈而泛起泪花,“已经一周多了……您一直不肯多吃东西!”

眼看绷带烧尽了,我起身,搭一只手在她肩膀上,权作安慰,却把她压得一个踉跄,于是我才后知后觉地记起自己铠甲的重量,讪讪地收手。塔塔露被我的尴尬逗乐了,抿嘴一笑,眨眨眼睛,把眼角的泪珠抹下去。

发作过了,阿尔菲诺似乎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,推开酒杯,下了椅子,向火炉边走去,大概是想在那里小憩片刻。他踉跄了几步,却在塔塔露扶住他之前,身子一歪,倒在壁炉前的地毯上。

塔塔露尖叫出声。

我不禁抽口冷气,跑到阿尔菲诺身边,摸到了他的脉搏和呼吸,又掀开衣服,确认没有伤口裂开,才去试他的额头——果然热得烫手。

“他没事,只是发烧而已。” 

“我,我把阿尔菲诺先生抬到床上去!”塔塔露用力抬了那少年两次,脸颊通红,大气直喘,却没能动摇他分毫。我试图弯下腰去帮忙,又立刻抽一口气,坐回椅子上歇息片刻,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
发烧不能算是重病,可如果抱得不稳当,磕到小少爷的头,情况就不好说了。

我取来大衣给他盖上,叹口气,向塔塔露叮嘱,“让他暂时睡在这儿吧,地毯还算厚。你就在这里陪着他,醒了的话给他喝水,不许他再碰酒。”

我出发去寻找此地的主人,那位称我为挚友的骑士。

如果你在伊修加德的街头邂逅奥尔什方·灰石,你一定不会想到,眼睛眨都不眨盯着你,叠声夸赞你强健肉体的那个精灵,还是巨龙首的指挥官。你也一定无法想像,那位热情得几乎轻浮的贵族私生子,在指挥作战时如何严肃。

我会把他笑容的消褪归咎于巨龙首,归咎于那些拔地而起,在雪地上投下修长灰影的尖锐塔楼;那座与灰影同样阴沉,与积雪同样冰冷的石制堡垒。的确,会有执剑着甲的年轻战士进出其中,尚有余温的汗水比火炉更能温暖人心。但是当你想到那些战士很快就会为仇恨或荣耀死去,留下双亲稚子在山岳之都的寒风中,裹着破布瑟瑟发抖的时候,你真的能感觉到暖意么?

没有人比奥尔什方更清楚了。我看见他紧蹙的眉头,于是见到已死和将要战死的青年人,听到贯穿千年的龙啸,尝到和着雪沫的朔风。

他在当中的座椅上正坐,副官侍立在旁,面前立着几个下级军官,一样站得笔直,不知怎得,让人联想到战火熄灭后,废墟中屹立不倒的石柱。他的眉头皱着,手里攥着张已经变形了的纸,低声说着话。

门闩响声嘈杂,他闻声抬起头,与我四目相对,风似乎卷走了他的怒意。我的朋友露出笑容,明亮得离虚假只有一步之遥。但我知道他真的在笑,奥尔什方从不隐瞒我任何事。

“我的挚友,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,能见到你美妙的肉体,真是让人心神一振!”

“你似乎在忙?没关系,我可以等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依旧是笑着的,“说吧。”

于是我照实叙述阿尔菲诺小少爷的病情,和我对他需要的药物种类的估计。

“我还以为,你要答应我的请求,去我卧室里烤火了。”我的朋友调侃一句,随即招手叫副官过来,附在对方耳边,用我听不懂的语言低声说些什么。那青年战士神色一凛,似乎是要反驳,却最终没敢开口,犹疑着去了。火炉很热,汗水沁出来,刺得我后背阵阵作痒。

有些时候,目光和汗水有同样的功效。我正背对着巨龙首的下级军官们,我决定不去看他们的眼睛。

“雪要停了。”奥尔什方拯救了我,“和我去看看外面的风景吧。”

我的朋友不可能呼风唤雨,于是我在心里谢过他的好意,躲开他下属的目光,跟着他一路上行,直到堡垒顶端的瞭望台。石墙内壁仍然是冷的,风雪肆虐,而炉火无能为力。

“你不信雪会停,还是跟我上来了。”他说。

我看着我登上塔楼的原因,一时无话可说,只好提起不合时宜的话题:“你的属下,他们还在下面等,我……我觉得你可能有重要的事。”

错愕之后,是捧腹大笑。他好不容易停下笑声,说:“我没办法要来泽梅尔家克扣的补给,这事他们知道。我们没在讨论重要的事情,只是一些流血的人,在一起痛骂不公而已。科朗蒂奥不是贵族,他和大家一起抱怨说不定会比我更好。”

我望向远方茫然的白,思考起如何帮他解决补给的问题,或是摆平泽梅尔家和福尔唐家的争斗。但这些想法最终归于对自己的痛恨,权力、金钱、地位、人脉,这些都和一个普通的冒险者无关。我所凭借的超越之力,也……

我神游得太过明显,奥尔什方一个手肘,戳在我的肋骨上。他力度不重,我却痛呼一声,踉跄几步,被他接在怀里,半扶半抱的拽到屋里坐下。

“脱下来。”在他的命令下,我解下铠甲,掀起绒衣,露出一直妥帖隐藏的伤口。

“已经感染了,需要幻术师……幸亏幻术是骑士的必修课。”他喃喃着,手在我的伤口上悬了一下又收回,似乎是想要检查,又不敢接触。

“这是你在乌尔达哈宴会上受的伤。”他低声道,“你一直不告诉我。”

“你够忙了。”我阖上眼睛,靠在他肩上,伪装被揭开之后,流露软弱就更理所当然些。

“你可以为阿尔菲诺的一点病来找我,却不肯让人替你治伤。你试图自己解决所有事,但是伤口不是蛮神,铜刃团和水晶义勇队也不是,你的朋友们可以帮你分担。他们叫你英雄,但是五年之前,同样有冒险者被称作英雄,他们消失在了光里。”他的语气更激昂些,我能察觉到,他铠甲下的身躯正在颤抖。

“告诉我,我的挚友,我难道不同样是你的朋友吗?”

他的气息是灼热的,我不禁想靠得更近些。反驳的话蒸发在空气里。

“是的,你是,你一直都是……”

自从沙漠之城的政变后,我第一次允许自己感受到一些事情:酸痛的腿和脚掌,冻得僵硬的耳朵、手指和鼻子,抽痛的伤口,嗡嗡作响的耳朵。我呜咽出声,将力量更多地加在他身上些。

“睡吧,我的挚友,我的光之战士……我不会让你消失在光里。”他低声念着幻术师的咒语,我的意识渐渐模糊,恍惚间,有粗砺却温柔的触感,落在脸颊和唇间。

我靠在奥尔什方的肩头,躲入他的温暖中。

T.B.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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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Charlie's summer小郁闷 转载了此文字
    今天做完57主线之后情绪就一直不好,想起那段剧情就会哭起来。 以后不管在哪个地图都见不到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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